第7章 我只是雕佛像的
而且这怪树的根还往她的经脉灌输黑气,这黑气缓缓蠕动着,似要流遍她的全身经脉。
李奉宁运起法力,向叶澜雪的经脉灌注而去。
黑气乍一碰上了李奉宁的法力,就像火遇上了水,一下子便即消散。
李奉宁的法力就如钱塘江那奔腾的浪潮,在叶澜雪的经脉中冲刷着。
一会儿之后,经脉中的黑气便被金色法力冲刷殆尽。
最后,金色的法力从周身经脉向五脏六腑汇聚,向着漆黑如墨的树根掩盖而去。
就似岩浆遇上树木,李奉宁的法力甫一接触了怪树的根,这怪树便肉眼可见的枯萎了下来,失去了全部生机。
此时,燕赤霞刚刚清除了空相和尚经脉中的黑气,正准备完全灭绝怪树的生机,竟看到李奉宁已破了妖术,不禁心中惊讶。
叶澜雪腹上的怪树消失,其上的伤口开始冒出血来,染红了白衣。
李奉宁于止血的经脉穴道一概不通,见血流得迅速,便下意识地运起法力,把伤口附近的经脉全部封上。
虽然耗费了一点法力,但也总算是迅速止住了血。
处理完叶澜雪后,李奉宁便按照着适才的法子处理司徒冲和乙新。
当李奉宁向乙新的经脉灌注法力时,燕赤霞便已破了空相和尚的怪树。
他见李奉宁法力高深,只是一人,就可破去妖术,这四个蜀山小辈,应该不需他帮助。
一念至此,便拿起了适才放在地上的酒葫芦,向着僧舍的方向走去。
李奉宁见到,忙叫住了他:
“燕大侠!”
燕赤霞回过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