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、第22章
“这...这到底什么跟什么啊?”长翎听得有些晕乎。
“总之自那一次之后,殿下他知道了,只有在他发病的时候,才有机会突破那层障碍,使自己短暂地站起来。不过是靠得那股疯劲,力气汇聚不长久的。所以他现在好些时候都尽量不给自己绑着,只让我们用大岩石在门外堵着,也不让我们靠近那个院子,他不想让别人看见他狼狈的模样。”
“殿下他想自己站起来,也想跟大家一起去开荒。皇子妃您知道多开些荒地意味着什么吗?”
“荒灾您见过吗?来年万顺的南方若然真如殿下所料的雨水不足导致灾情,今年冬天北方多开的荒地,来年多种植的粮草,就能填补南方的空缺!能多救活一些人!”
李公公说到这里,不禁让长翎回想起小时候在洛城,有一年,天降大荒,田里庄稼失收,不少人都饿得连树根都刨光了。
那时她在宋家虽不致饿着,但宋家也养活着一大庄子茶农,能够施以的援手都有限。
然后,她小时候也不时地听人家说,在灾荒最严重的时期,山上不止树根被挖光,连祖坟都被剖来吃了,有些人家不忍心吃自己的小孩,甚至与邻居家的换着来吃,可怖如斯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赵长翎眼眶酸涩通红,胸腔升腾起一股凄凉悲愤之意。
等赵长翎撞开书房的槅扇门,发现闵天澈好端端用绳子绑起双手双脚,靠在轮椅上浑身的汗水将单薄的衣物打湿了,他正脸色发白地闭紧眼,似乎在忍耐着。
长翎回过头来瞪了一眼李公公,李公公心虚地低头弓着身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