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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羽衣吃惊的不是她的生死,而是她出现在此时此地,并且和雾隐忍者呆在了一起。
这说明了什么?
羽衣又联想到了之前白眼夺回任务之中出现过的岩隐老紫……这几个月,雾隐搞外联搞的很厉害的样子。
单单从表明现象就可以判断,此时叶仓应该是作为砂隐的使者前来水之国的。
那双方的目的是什么?和平吗……看来不只砂隐想要急切的退出战争,雾隐也早就开始了外交行动。
虽然五大国之间每两个村子的仇怨都颇深,雾隐与砂隐也是如此的,但是在本次大战之中,两者发生交战的时候主要是在战争的中前期,至于后期,两者仅仅是处于战争状态而已,实际上的作战行为并不多,特别是砂隐向木叶投降以后。
所以在羽衣看来,和平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两者的和平对于木叶有利吗?从少了一个敌人以后,雾隐可以更集中力量对方木叶这方面说,是不利的。羽衣已经开始考虑干掉叶仓、破坏两国之间的和平的可能性了。
如果作为使者的叶仓死在了水之国,那双方的不信任肯定加剧,想要和平也不可能了吧?
事实上这件事羽衣又想多了,稍后的展开超出了他的预料。
羽衣的跟踪一直从下午持续到了傍晚,而太阳落山之后,因为滨海的环境水之国瞬间就变冷了,同时也有雾气氤氲了起来。
随着亦步亦趋的跟随,和叶仓两人的前进,周围的地形也不是原先那种平坦的样子了,开始有了山地的起伏,因此羽衣也就不用一直吊着那么远,而是利用地形的遮掩开始加速,拉近了跟叶仓一行的距离。
无声的接近之中,羽衣连双方的对话都能够听得见了。
等走进山谷内,羽衣走到谷口,但是却没有直接跟进。
他迟疑了。
这里雾气更浓,本会为他的跟踪提供便利,但是不知为何,羽衣本能的觉得有些不妙。
心念一动,羽衣伸手从隐藏在夸大的衣服之中的忍具包里掏出一个透明小瓶,接着他把瓶子打开,然后食指一沾里面的透明液体,两根手指一撮,把液体均匀的抹在了手指上。
最后,他把手指伸向了眼前的雾气之中,结果那手指上的液体迅速的变为了黑色。
这说明,雾气里有毒……毒气跟雾气混杂在一起,无法区分同时也没有什么明显的气味,这明显是雾隐的陷阱,叶仓上当了,但羽衣的直感发挥了作用。
这是怎么回事,明明是砂隐使者,雾隐却要毒死她吗?
羽衣一边这么想着,一边把透明瓶子塞回去,接着掏出了数颗颜色各异的解毒药丸,一口气扔进嘴里吞了进去。
然后他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呼吸,冒着风险进入了山谷之中。
……
“真是麻烦你了,还要帮忙带路,不过线路的话,我还是知道的。”
“不不,叶仓阁下,能为你这样的忍者带路,是我的荣幸。”
两人的对话很和睦,也有迷惑性,可身后的尾行者却知道,这一切都是虚假。
第一百八十章和平的筹码
虽然给自己肚子里塞了多种宽谱适应性的解毒剂,但是羽衣进入山谷雾气之中的时候,还是把自己的呼吸频率压制到了最低。
为了防止自己中招,小心一点总是没有坏处的,与此同时他也加强了对于自身的感知,如果察觉到了身体出现了什么异常之后,他可不会不顾状态的选择强硬的深入。
不过好在解毒剂还是起作用的,毕竟这些药剂是纲手研发出来专门对付砂隐的千代的毒素的,整体上来说解毒非常强力。
然后等他再次悄悄的赶上来的时候,虽然事先已经有了猜测,但是看到的眼前这一幕,着实还是让他吃惊了一下。
浓浓的雾气之中隐约可见两人的身影,此时本该在前面带路的雾隐忍者侧身让到了叶仓的身后,然后就在这一刹那,他对着叶仓使出了刺客必备技能:
背刺。
整支苦无瞬间就没入了叶仓的后背。
这种简单的攻击方式,至多只能称为“小把戏”,可是身为上忍、砂隐英雄的叶仓,居然一丝躲避都没有,完完全全被命中了。
不管如何,在背对其他村子忍者的时候,她不可能彻底放送警惕,那么眼前的情景,只有一个可能性可以做出说明了。
“精神麻痹?身体麻痹?这就是毒雾的作用吗?”
羽衣默默想到。
他瞬间就反应了过来,毒雾起效了。
雾隐忍者没必要用毒气直接毒死叶仓,那估计不好办到,所以只要让她丧失反应能力就行了。
羽衣没有贸然向前,既然已经又下毒又使用背刺了,为了确保敌人的死亡,这样的山谷地形势必会有其他的埋伏。
果然,在叶仓踉跄着脚步往前跌倒的时候,袭击再次发动了。
密密麻麻的手里剑从山谷两侧上方袭来,它们无一例外的命中了无法有效反应叶仓的后背。
此刻叶仓第一件后悔的事情应该是:为什么不选择防护能力更强一些的任务装呢?
什么叫做被插成了刺猬,现在她的样子做出了无比形象的说明。
“为……什么……”
扑街在地的叶仓眼神里有疑惑、不解、不甘和愤怒,这个剧本跟她先前所被告知的完全不一样。
仅仅是这一时不慎,她就要死在这里了吗?
“村子之间的仇恨是永远不能够消除的,只能暂时平息,然后等待下一次的爆发……然而平息相互之间的仇怨也不可能是毫无代价的。”
“而你,砂隐的英雄叶仓,就是那个代价和摆平双方的筹码。”
“你的死将会是两国实现和平的第一步而已,所谓‘英雄’不就是要这么做吗?所以,安心去死吧。”
敌人的语气里是浓浓的讽刺,尤其在说“英雄”两个字的时候,更能体现出这样的情绪。
他的这些话,神志已经模糊的叶仓可能没有听清楚,但是意思却已经明白的不能再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