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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铭尊那边,没觉得咋样:“看着多实际上不多。”
王子安已经不想说话了。
徐铭尊把人拉回了家,然后第二天,他的银行卡里头就到了十亿人民币。
来短信的时候,他拿着手机数了半天的“零”,才知道自己多有钱!
在家里头,王子平按照计划,去买了翻地的机器,本以为会很贵,实际上才花了万把块钱,这让王子平觉得还是挺便宜的,他以为起码几十万块呢!
机器买了回来,用马拉着,在已经被平整了的土地上走了几个来回,将深埋在地下的草根树根都翻了出来,然后用耙子刨出来,收集着放在一起,晒干了可以当柴烧。
等到将这些东西耙出来弄走了,就给地里上肥,扬撒的都是农家肥料,等肥料撒过了,再把地翻一遍,让肥料在土地里渗透了一段时间之后,就洒下了绿肥的种子,其实就是紫花苜蓿。
这紫花苜蓿是草本植物,生命力旺盛,能够夺走野生植物的营养,帮助固定住土壤中的肥力,等于是绿色肥料了。
而且深秋之后,下了霜冻,就会枯萎掉。
等枯萎之后,也会化成肥料,等五一前后开始种地的时候,也能够有不错的肥力供庄稼扎根生长。
今年家里的田地赚了大钱,很多人家都更精心的伺弄,虽然明年要种苞米养地,但是他们依然要仔细伺候,撒农家肥,烧粪,清理地里头的草根苜蓿还有草籽儿。
傍晚回到家里头,发现儿子回来了:“幼儿园放假了啊?”
“明天周六,可不是放假了么。”赵燕子在厨房热了饭菜:“这次回来还开始写字儿了,写一二三,还写阿我额……。”
王子平一脸的敬谢不敏:“这么小,就有作业了啊。”
小时候,他最讨厌的就是家庭作业,学习不好是他的硬伤。
回头看儿子在点灯下,趴在炕桌上,小手握着铅笔,正在写字儿,一边写一边的大声念:“一、二、三……。”
奶声奶气的,十分认学。
“你说这次他们俩去卖人参,能卖多少钱啊?我看了拍卖会,有的商品还会流拍。”赵燕子看了网上直播的一些拍卖会,那些拍卖会最高拍品也就是三五十万人民币的固定资产,例如市区里头有一个法院强制回收抵债的一栋商业楼,那是最贵的拍品了,要价七百万,结果流拍了好几次。
东北这地方不仅有物业费,还有冬天的取暖费,水费电费等等。
一开始是五百万,流拍之后就五十万五十万的涨了上来,一直到现在,七百万,包括这几年的物业费、取暖费、电费、水费等等在内了。
再不卖出去,那栋商业楼,就砸在法院手里头了。
可是七百万的高价,谁会买啊?市里头有这个能力的人就那么三五个,谁都不缺商业楼,再说了,那商业楼的费用可贵了,因为是商务用,不论是水电还是物业,都翻着番儿来。
民用电要是两块钱一个字儿的话,商业的就敢要价四块,甚至是四块五。
水费民用一块五,商业的就三块二还带拐弯儿的。
老贵了!
她虽然不知道商业楼能干啥,但是知道那里头干啥都贵。
“还能流拍啊?”王子平也有些担心了:“万一咱家人参卖得贵,人家不要咋办?”
两口子愁的慌。
其实他们俩能看到的拍卖会,那都是普通拍卖会,公开,透明,跟金秋拍卖会不一样,金秋拍卖会不公开,只邀请有请帖的人来参加,上头还有二维码,对不上的人都不让进。
跟平民百姓眼中的拍卖行大相径庭。
只是两口子并不知道而已。
就在俩人担心的第二天,傍晚,徐铭尊跟王子安回来了。
俩人是在拍卖会结束后的第二天,钱款到账了之后,就搭乘飞机回到了省会城市,然后又坐车回到了市里,最后回到了区里头,再到镇子上,钟子帧是在省会的飞机场接到了他们俩,然后又一路开车到了镇子上,到了镇子上就方便多了,他们俩搭乘了王子玺的车子回到了王家围子。
赶上家里头正好煮了一大锅的大碴子粥。
这是今年菜园子里的苞米收上来之后,新打的大碴子,配上自家种的红芸豆,放在大铁锅里头煮上两个半小时,在煮到一半的时候,洒下一点小苏打,会让大碴子煮的更透一些,清新的玉米香,配上红芸豆的豆香气,融合在一起,味道真的很迷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