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彩电
得亏自己和儿子没上楼,要不然,侯清跃得连他俩一起打。
早餐店里,正当这老板正在感慨这帮当干部的好日子过去了,一改革开放,他们马上比不过个体从业户,吃个早餐都扣扣索索的时候,苏向晚拎着她的旅行包在往外走,连着提了几天,拉琏有点撑开,露出里面一沓沓的十元大团结来。
早餐店老板的眼睛粘在苏向晚的旅行包上,越睁越圆,眼睁睁的看着她上了那辆吉普车,扬长而去。
赶在十一前进首都,用中央台主持人们的话说,那就是一片欢乐的海洋。
事态紧急,宋青山和宋西岭直接赶往阅兵村了。
至于阅兵,现在的直播不在电视上,而是在收音机里。
家里的大孩子们都走了,收音机开着,苏向晚在厨房里忙碌,得给南溪和俩小的做饭吃。
昨天连夜回来,沈奶奶给了几个顶好的大白菜,还有两条养在桶子里的黄花鱼,苏向晚就打算中午给几个孩子烧个白菜豆腐,再炖个黄花鱼来吃。
“妈妈,啥叫个军乐声声,战旗猎猎啊。”小北岗背着自己的两只手,竖耳听着收音机,就问他妈。
苏向晚不知道该怎么形容:“等明天吧,电视上就会播的,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中午妈给咱做鱼吃,你喜欢吗?”
“喜欢。”北岗悄悄说:“但是妈妈,谷东哥哥今天没胃口吃饭哟,他病的很严重。”
谷东这两天好像确实没啥胃口,苏向晚把这个归咎于是在长春红肠吃多了的缘故,还想着饿几天他就会消化呢,感情这是生病啦?
“怎么啦,你谷东哥哥吐了吗,还是拉肚子,哪不舒服?”苏向晚说。
北岗一本正经的样子:“又吐又拉,还有,听见沈奶奶家的电视声就好啦,听不见就不想吃饭啦。”
谷东就在外头,爬柿子树上给苏向晚打柿子呢,极为配合的干呕了两声,又叹了口气:“哎哟,没胃口吃饭啊,妈妈做了那么香香的鱼,今天怕是没人吃喽。”
原来是因为电视的缘故。
“那你说咱们该怎么办呢?”苏向晚忍着笑问北岗。
北岗赶忙说:“咱家也买个电视机吧,到时候我们都会有胃口的。”
俩孩子为了家里能买个电视机,这戏演的哟,那叫一个生动。
到了中午,南溪和苏向晚吃的好好儿的,北岗几乎不吃,至于谷东,为了表示自己没胃口,明明苏向晚照着沈奶奶的方子侉炖的黄鱼,再加上她切的烫面饼子,就着吃那叫一个香,但是为了电视,谷东还得装着干呕两声,甭提多惨了。
既然吃的人少,那正好,晚上一顿饭就省了。
苏向晚早早把菜一辙,放到大锅里头,鱼越炖越香,晚上再加着饼吃,跟宋南溪俩香了个不亦乐乎。
至于谷东,饿的肚子咕咕叫,但为了电视,南溪就是把鱼肉剔好了喂过去他也不吃。
饿的日子是那么的难熬啊。
要不偷偷吃个柿子吧。
但是刚摘下来的柿子还没软,得捂,咬一口,哎哟喂,满嘴的涩意。
谷东和北岗对视一眼,心说为了大彩电,咱们继续忍,非得熬着叫妈妈答应才行。
转眼就是第二天,鬼知道谷东是怎么熬过来的。
甚至于,他觉得自己快熬不过去了,头晕眼花,走路腿都在打颤。
但是,为了电视机,他们还能再熬一天。
据说首都这地儿,哪怕中/南海,都没能瞒得住的秘密,二号这一天,就连沈奶奶都在悄悄说,说可能阅兵村那边抓了好几个人。
苏向晚估摸着,沈烈英那姑娘也得倒霉了。
不过北岗和谷东并不关心这个,他们只知道自己又熬了一天。
偏偏今天宋南溪也不喂他饭了,从外面提进一的焦圈儿,再加上老北京的豆汁,人自己坐在柿子树下吃,一口一个焦圈儿,再呷一口豆汁,甭提多香了。
苏向晚不喜欢喝豆汁,给自己拿缸子出去端了一碗面茶回来,麻酱的醇香味儿,小米面的清香味儿,再加上一个刚出锅的,皮酥内软的芝麻烧饼,一口闻过去,香的谷东那点小魂儿差点没归天。
和北岗俩眼泪汪汪的看着妈妈和姐姐,要说馋吗,快馋死了。
可是苏向晚把烧饼凑过来,问要吃吗?
北岗直接哭了,谷东眼泪汪汪的,再也经受不住考验,直接就吐露自己心中的真实想法:“妈妈要不买电视,我们就不吃饭,永远不吃。”
见苏向晚还不说话,北岗哽噎着说:“黑白的就可以啦,不用大彩电,咱不浪费妈妈的钱。”
狠心的妈妈哟,依旧不说话,舀起一勺子面茶,把俩孩子给馋的,哇的一声就开始大哭了。
不过就在这时,外面一阵车响,紧接着就是一阵敲锣打鼓声。
饿伤了的北岗和谷东同时抬头,就见好久不见的宋东海怀里抱着一台超大的电视机,胸前还戴着大红花,喜气洋洋的就从外面走进来了。
喜从天降,阅兵后评奖,颁奖,国家给最优秀的解放军战士宋东海,直接奖励了一台北京牌大彩电。
北岗和谷东的心愿,就这样跨过黑白电视机,一步到位到大彩电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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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名《八零之恶霸的白月光》作者:浣若君(直接点开专栏就能看到)
文案在此:
贺译民爆脾气,能打架,是能让整个乌市所有的混混恶霸们胆寒的恶霸头子
陈月牙乖巧,柔顺,是乌钢职工心目中高高在上的那一抹白月光
这俩人原本是怎么也搭不到一块儿的
但是有一天,人们就见一向乖巧温顺的陈月牙,把乖戾凶张的贺译民堵在墙角
“甭惹我,不然你就逃不了啦!”贺译民故意凶狠。
陈月牙贝齿轻轻的打着颤儿:“逃不了,嫁给你行不行?”
……
重生到十八岁的陈月牙,对于跟姐姐谈恋爱的未婚夫,以及总想把她嫁给厂长儿子的母亲,只想说声啊呸!
上辈子给贺译民疼了十年,爱了十年,再回八十年代,她得带着贺译民躲过明枪暗箭,让他在年青的时候不要吃那么多亏,功成名就
PS:文背景八零年代,男主不渣不渣,真的不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