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2、逃
许孟寇抱着谢玉,哭得声嘶力竭,她一身红衣,谢玉也是一身红衣,他们本该在此时执手拜堂,给来贺喜的宾客撒喜糖。
可现在,谢玉躺在这里,面色苍白,早已没了气息。那个明眸皓齿的爱笑少年,已经再也不会笑了。
他是驰骋沙场,意气风发的小将军,本该前程似锦,而不是躺在在冰冷的地上。
后来史记将此事一笔带过,那个风华正茂的十九岁谢家公子,死在本该家人团聚的中秋节前一天,死在他大婚当日的一场叛乱。
许孟寇万念俱灰,早就哭哑了喉咙,她的身上沾满了谢玉的血,手上也是。
凛冬抽出剑,架在了许孟寇纤细的脖颈上,“想活命就离他远点。”
“把他的尸体挂在城门上,以儆效尤,谢塘山的独子都死了,看哪个大臣还敢反我们公子。”凛冬扫了身后的两个侍卫一眼,两人上前,想把谢玉从许孟寇怀里拉出来。
许孟寇紧紧抱着谢玉,吼道,“不,你们不可以带走我夫君。”
“夫君?还没拜堂,算什么夫妻。”一个侍卫笑道,“看你年轻貌美的,与其做谢家的小寡妇,还不如重新找个好人家嫁了。”
说罢,他们强行拉扯许孟寇。
“住手,都住手!”沈嘉宛跑了过来,推开那些欺负许孟寇的侍卫。
“不要命的臭娘们。”一个侍卫推了回去。
接过动作刚完,一条手臂也跟着落地,他顺势望去,凛冬的剑在滴血。
江概扶住沈嘉宛,“嘉宛......”
“滚开。”沈嘉宛一碰到江概就觉得恶心,又一次推开他,蹲下去看许孟寇,“没事吧,孟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