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2、校场
春节将过,雪色淡褪,京城百姓逐渐回归常态,王宫里的一切又变得平淡规律。
倒是那宋家二小姐常日往王宫里跑,说是王后让她到宫中陪陪自己,实则日日叫江策去凤栖殿用午膳。
不用多想,沈嘉宛都知道了。
她道不急,绿芽却怕宋月霜会抢了沈嘉宛的恩宠,日日出着法子,沈嘉宛却不放在心上。
夜色已浓,皓月当空。
幔帐朦胧,烛芯摇曳,浴池氤氲,云气湿热。
娇嫩的身子泡在热水中,雪白的肌肤泛起粉红,浴池上有玉阶,沈嘉宛坐在上面,红豆给她擦拭着纤瘦柔婉的削肩。
“宛姑娘,这是奴婢去库房拿的玫瑰皂,小白说用了之后身子会变得又滑又香。”江策说了沈嘉宛若是缺什么尽管去库房拿,绿芽便三天两头去讨些稀奇古怪的东西。
沈嘉宛缓缓睁眼,长睫漉漉,算算时候江策也快到了,“好了,殿下该来了。”
沈嘉宛起身,身段玲珑有致,纤长玉颈,锁骨精致,胸脯饱满,细腰长腿。完美的玉体毫无保留地暴.露在二人面前,晶莹的水珠顺着身子徐徐下滑,虽然见过多次,绿芽还是被惊艳到了。
门外果不其然有了动静,二人替沈嘉宛擦干身子,为她穿上里衣,还未系好束带,江策便闯了进来。
绿芽和红豆行了个礼便匆忙退下了,江策上前,发冠微乱,发丝飘散,凤眸猩红。
“阿策,怎么了?”沈嘉宛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被他紧紧抱紧怀里,腰间的手臂力道很大。
里衣滑凉,衣襟松散,江策狠狠将脑袋埋进她的颈间,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气息。
一只大掌下移,落在圆润的雪.臀,长指探入,温暖包裹......
沈嘉宛一愣,娇躯颤抖着,只能柔柔地唤他,“阿策,阿策......”
江策挺下动作,小腹燥热,一拳打在边上的玉柱上,鲜血顺着青玉柱子蜿蜒而下。
沈嘉宛吓得阖眼,良久睁眼,看着他流血的青白骨节,慌忙去找帕子给他系好,“疼不疼?”
江策看向她,眼眸红红,软了声音,带着一丝委屈,“她们给我下药了。”
沈嘉宛了然,大概是王后想要生米煮成熟饭,怪不得这几日都留江策到夜里。
红豆和绿芽在外边候着,迟迟不见二人出来,里头只传出呜咽嘤咛和扑水动静。
......
红帐软床,宽阔舒适,沈嘉宛枕靠在江策怀里,锦被褪至江策腰处,紧实的上身一览无遗。
“好点了吗?”沈嘉宛摸摸他的脸,素指轻抚,有些心疼。
“宛宛。”江策侧过身子,抱紧了沈嘉宛,鼻尖轻蹭她的脸蛋,她的身子娇小柔软,江策不敢用力,生怕揉碎了她。
沈嘉宛莹白的指尖轻轻梳理他乱掉的墨发,入宫的这半年,江策已经长高了许多,骨架也长开了,愈发地有男子气概。
“宛宛,过几日去江南,我带上你。”江策任由她动作,双臂只是箍着她的小腰。
“这事你说了几遍。”沈嘉宛笑着,若是江策立了大功回来,朝野肯定对储君多了一份重视。
但那时,江策便会娶宋月霜,不知为何,沈嘉宛心中多了份焦虑。
到时候他会像现在这样抱着宋月霜吗?是否也会同宋月霜一番巫山云雨。他是储君,未来肯定是会有很多女人的。
“对了,到时候我又个礼物要赠你。”江策说罢,长指描过沈嘉宛的细眉。
“又要送什么?”沈嘉宛推了推他在自己脸上乱动的手,恍然发现他指头上的细小伤痕。
“怎么弄的?”沈嘉宛两只小手握着他的大掌,指间有许多细小的口子,有些已经愈合,还有些是新伤,隐隐可见血迹。
江策只是笑笑,见她如此关心自己,又欢喜地在她脸上亲了一下,“宛宛好生关心我。”
沈嘉宛无奈,轻轻揉着他的伤口,细声责怪道,“总是这么不小心。”
她的声音轻柔,像清风扫过心尖,痒痒的,江策揽紧她的腰身,贴着她的脸蛋,“也不疼。”
-
去江南之前,江策还带过沈嘉宛去校场,本来女子是不让进的,但这是储君的女人,大家也不敢说什么。